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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钦陵还想拉住她，但下一秒就停住了，他靠在墙壁边，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微微感叹：“没有被寒毒侵蚀吗？有意思～”

        “你到底要做什么？！”女子一直妖媚的声音此刻也是含了怒气，来者正是娜宁公主。论钦陵走过她身边，却没有看她一眼，冷冷出声：“败者没有质问的资格！”

        娜宁瞳孔微颤，她回首，望着男子的身影渐行渐远，一时间有些恍惚。

        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

        从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这样冷漠了？

        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是如此？

        ……

        娜宁不愿多想，跟上了论钦陵的步伐，她没有自责，没有后悔。当时面对李君临，她没有完全施展幻术，幻术最后一层需要用眼瞳做媒介，施术极为困难，但她不是做不到。

        至于为什么不做，她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因为不忍心嫁祸那样的君子，还是因为自己也不甘心入那深宫，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对曾经那个少年，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萧芷柔发现论钦陵没有跟过来，才放心的舒了口气，走着走着又到了自己新开的铺子边，“罢了，进去看看吧。”

        里面的管事看见萧芷柔，并没有行礼，萧芷柔交代过，人前不可暴露她的身份，他也是牢记。两人状似无意地走入内里，进到账房讨论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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