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傅生沉默半晌,捏了捏眉心轻叹:“崽儿……别让我们重蹈覆辙。”
须瓷猛得抬头,麻木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很疼。
以前傅生很少这么叫他,崽儿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称呼,大多数时候,都是傅生逗他玩儿或是在床上的时候,会用狎昵的语气唤他“崽儿”。
每每这时候,他就会脸红心跳,在做亲密事的时候也会变得更紧张羞臊,无论听多少遍都是这样。
但傅生从未在说正经事时这么叫他,特别是生气的时候,从来只会直呼他的大名。
这一次,明明是亲密的昵称,却不仅没让须瓷感到愉悦,甚至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惶恐。
他不怕傅生生气,可他怕傅生用这种带着疲惫的语气跟他说话……就像是傅生出国之前的那段时间一样。
“……我去。”须瓷听见自己这么说,手偷偷往裤子上擦掉了血迹。
医院病房里,骆其风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来道歉的须瓷,嗤笑一声:“不是要道歉吗?不说话道什么歉?”
傅生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