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刘翠翠人没影了,隔着一道墙,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锅碗瓢盆声,看样子,在忙活早饭。
“那行……走吧。”沈绪文脸上故装平静,心里忐忑的很。
顺着原路拐回,过了两条胡同,一进入沈绪亭的屋里后,沈绪文便被他这六弟,一拳推在椅子上,胳膊肘被椅子边儿硌的生疼,他吃痛地挪挪身子,正了正眼镜,抬着头:“…………”
沈绪亭站在那盯着他:“五哥,昨晚去哪了?”
“我哪也没去?”沈绪文没好气的回应。
“哪也没去?呵!你这是让我把昨晚上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跟你说出来?还要不要脸?说!昨晚上干嘛去了?”
沈绪文瞥他一眼,带着几分嫌他多管闲事的味道不说话。
沈绪亭知他无话可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是没脸的事儿,便主动把这事说了出来,说道:“说吧,草场垛那跟谁呀?我可都看见了,这事儿你可小心着点儿,可不是小事儿,毕竟秀梅也看见了。我好歹昨天晚上跟她说了很久,说不是五哥,才算把这事儿压下来,要不然,估计今天就跟她爹娘说了。我问你是好事,你等着全村人来,在背后说叨你的时候就晚了,你不要脸,沈家还要脸呢,丢不起这人!”
沈绪文在椅子上坐直了,朝他道:“我哪都没去,昨天晚上就在家呢,什么草垛不草垛的,我哪知道你见的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绪亭最痛恨一种人,他一直认为人不怕犯事,也不怕犯错,最怕的就是脸皮厚,死性不改,说的难听点,狗改不了吃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