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闻声,沈绪言握握拳头就要动手,又忍了下来,“快走!我们从另一条路。”说完,自己先走。
沈绪文扶扶眼镜,对他一个大男人碰见此事,居然吓成这样感到不可思议,紧跟着迈开步子,追上去了。
沈绪亭也置办了手电筒,暑季里,长带着长琴去河里抓螃蟹。
拿个小桶,长琴站在河岸,沈绪亭用手电筒照进水里,一会一个大的,一会一个小的,沿着河走一段,就能抓上小半桶。
有时,会带上网,抓几条小鱼回去熬汤。
分给长琴奶奶一半,自己提剩下的回去,这小半桶螃蟹,就是一天的菜,只是怀孕的刘秀梅不能吃,只能瞪眼看着。
沈绪亭会把所有小螃蟹挑出来,留给长琴,小的壳软,吃起来好咬,家里放的油,奶奶鲜少会用,但每次抓来的小螃蟹,奶奶会倒一勺油,放锅里炸黄给长琴吃。
壳薄,一口咬下去脆香,奶奶说:“吃了长大个。”
从入了大暑天之后,出土的知了便渐渐稀少,只有树枝上鸣叫的蝉在午头吵吵闹闹,大暑不过多久,知了已彻底找不到了,到了立秋,就连蝉声也逐渐销声匿迹。
长琴奶奶院子里,用来栓老黄牛的,是一颗多年的老榆树,长琴偶尔在榆树底下,捡到一两只,从树上掉下来的蝉干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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