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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极不相称的却是一脸枯槁颓然。少年深黯的眼底充血且浑浊,尽布森然霜寒。
饶是如此,却还是给人难以言栓的威慑感。
见到碧岚的一瞬,少年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委顿僵硬,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姑娘也喜欢绿色衣服?”
杂糅着碧岚看不懂的疑惧、惊喜复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最后换来少年眼里簇起的,小心翼翼的破碎星光。
碧岚叫这片星光盯得不自在地发热、生痒。
“公子,实不相瞒。
我是一只穷鬼,鬼市上的黑白布料都买不起。这绿色衣服还是我瞧着顺眼,央鬼市东门老板给我的门帘边角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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