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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姬说着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母亲不知道阿父要什么,也不知道我要什么……或许她全知道,但她不在乎。”
公子煊叹息,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依旧给她擦眼泪:“别哭了。”
趴着的轻姬夺过布巾去,将脸埋在上面哭,哭了有一阵子,忽然双眼泪汪汪问道:“温文他们怎么样了?”
“你都自身难保,还有空关心他们?”
“我皮糙肉厚,躺几天就好了,不比他们几个,年岁小身娇肉贵的。”
公子煊说:“他们无大碍,长明殿上行刑的人拿捏着力道,已经传宫医瞧过了,你养多久他们就养多久。”
轻姬点点头,后又问:“我们是不是有个长兄?他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听说,更未曾见过他?”
公子煊怔忡。
轻姬继续追问:“是死了吗?”
“不,不。”公子煊连忙澄清,看他神情,颇有些忌讳难言,犹豫许久才道出实情,“大哥犯了大错,母后赐酒叫他哑了,贬为庶人,流放枯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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