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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排斥酒会,是有理由的。
颜山依稀记得当年路丛白升任部门经理,手里捧着聘书,站在台上讲话的样子。
当时全场的光都打在路丛白的身上,台下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
无论是帮他的人,还是他的对手,在那一时刻,全都向路丛白投去了敬佩而嫉妒的目光。
而当他站在人群的外围,兴高采烈为路丛白鼓着掌时,却恍然意识到,自己连台下这些人都比不上。
他们随便单拎一只出去,都有月赚几百万的能力,能拉来巨大的资金流;而他只是个辛苦工作的打工人,偶尔碰上甲方极品,甚至可能拿不到预期的报酬。
资-本家和劳动者,从来都不在同一个世界。
颜山一边自卑地想着,一边在苦恼该如何完成路丛白交代给他的任务。
如果他把自己打理得很差劲,到了酒会上,别人估计会认为他是个被养在家,没见过大世面的原配。所以要收拾,要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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