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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
大平层,颜山和路丛白的家里。
七个黑西装助理全员到齐,心电图仪,血压仪,葡萄糖挂水,全都搬来了。
一群人围着颜山做检查,又协助路丛白,给颜山哄喂了药。
颜山睡晕过去,近乎昏迷。
他哭累了,眼底一片暗青,眼睛是肿的。明天早上起来,他肯定又要抱怨自己的金鱼眼了,这只臭美的大公鸡。
路丛白深深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问团队头头黑西装小一,“他怎么样?”
小一收起摆了满桌的仪器,取下听诊器,道,“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喝酒多,心跳有点快而已,休息一晚就好了。他抑郁症发作,哭、自厌都是典型表现,但您说他忽然找回记忆,猜测是与喝酒之后酒精刺激大脑皮层有关,他最近就快好了。”
“而且,他的记忆向来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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