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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桥离河面的距离不算太高,可每一张户籍偏偏都是在变成灰烬后才落入河中。
平静的水面荡漾,起了一丝波澜,波澜越来越大,一条条彩纹鱼从水面跳起来,似乎在欢呼雀跃。
“她们在谢谢你。”湘琴不知何时已出现,她半坐在栏杆上,下半身是一条泣红的鱼尾。
法茉却像没有看见她这副古怪的模样,木木地拿出下一张户籍纸,然后点燃。
火光离离,湘琴缓缓诉说。
“那条蓝色纹的鱼,是一位外面来的大学生,叫小可。小可脾气不好,有些贪慕虚荣,本质是个善良的姑娘,黑中介骗她说有一项即能挣大钱又能帮助不孕不育的夫妻的兼职,小可心动了。”
“为了三万块钱,小可卖掉了自己的卵子,然而她根本不知道黑中介到底做了什么。”
“在通常情况下,女性每月卵子只有一颗,为了取得更多的卵子,黑中介要求她们服下促进排卵的药物,而大量的卵子产生增加卵巢的负担,极容易造成卵巢糜烂,最后只能切除子宫。”
“小可的运气更不好,取卵手术过程中,心肺功能异常,在做完手术后第二天停止了呼吸,她拿到了三万块钱,可惜还没来得及花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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