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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门后传来一阵声音，像有人抠着喉咙发声。

        “大姐，你怎么出来了呀？”

        孙大娘听了动静，转身想去扶后面出来的人，而这一侧身，便让最前面看到全景的殷离倒吸了一口冷气。

        接着是看到人的严子陵和段淮。

        手中的扇子差点滑落，幸好严子陵熟练地接住了，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到，只是一个词：笑不露齿。

        走出来的女人年纪和体态看上去和孙大娘相差不大，唯一有区别的，便是她嘴边因为皮肤的腐烂而露出的两排牙床。

        像是头骨一般，乍一眼看上去，牙床外露，便像是在笑。

        嘴边腐烂的肉里冒出一丝丝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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