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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烛双膝跪地,朝着司灯一拜:“师傅在上,请受不孝弟子修烛一拜。”
司灯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看了眼跪地的修烛,也注意到一旁站着的程凤予。
他微微一笑,道:“该来的还是来的。”
修烛和程凤予不解何意,静等司灯继续道:“荣枯之界本就为困巫咸女王而建,我在此守灯守界,职责便是不能让你出去。”
司灯说完,浑浊的眼睛突然坚定,落在程凤予身上。
程凤予被这利剑一般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舒服,她不由后退两步,她亦不解这司灯和八凤说的前世之事到底有何渊源。
“这是何意?为何要困在巫咸女王?为何凤予不能离开?”修烛急问道。
“巫咸女王管万水之源,出则天灾人祸,程凤予正是女王转世,荣枯为她而建,灯民为她而生,若她出界,不但神灯毁,人间水患将永无止境。”
“你放屁!”程凤予打断司灯的话,“你说我是巫咸女王,那我就是万水之主,既然我是万水之主,那么万水都得听我的,我让他们养民于田,他们便能造福人间,又何来毁天灭地之说?”
司灯不恼反笑,他道:“人间福祸全握在你一人手中,你喜则万民福,你怒则万民殁,你心性不定,喜怒随心,善恶不辨,又凭什么保证自己能造福人间,而不是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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