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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沈宁。”他第一个字念得很轻,像是在念“沈”,又像是在念“慎”。
顷刻,他的长睫翕动了一下,那张冰雪般无情无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神情,像是请求,又像是……
“跟我走。”
穿堂风过,残缺的珠帘相撞,玉击瓷碎之泠音绵绵不绝,玉桌上翡翠盘反射琉璃灯盏的光,晃得人眼疼。
厅下的男人身如雪松,他微仰着头,露出延展脆弱的脖颈,如同在等待宣判。
咚。咚。咚。
骤然间,全身的血液似乎涌上大脑,耳边一切声响都渐渐远离,戚慎宁有一瞬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奋力撞击着、跳跃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他刚刚、刚刚竟然有一种错觉——
他好像窥见埋藏在冰天雪地里、晶棱碎渣下……近似卑微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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