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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路有书信传来。」
小卒年纪浅,可踏入行伍的年头不短,恰好是在胥孟府突兀反叛的时节从军,温瑜曾听旁人讲说,这位瘦弱小卒一家满门,皆是命丧胥孟府骑甲铁蹄之下,仅
剩一人举目无亲,愤然踏入行伍。
「念。」
温瑜并无多言,却是不觉间将眉头挑起。
北地壁垒之事,越不过青面鬼罗刹鬼两人,可说是近来数日,温瑜虽仍旧坐镇中段壁垒,心思却用在北地更多,眼下有消息暗报传来,竭力保持淡然冷静,可心头仍是重重向下一沉。无需去细听,这则从壁垒北境传来的消息,只需知晓有消息传来,就知其变数。
所以除了北地壁垒换哨,与木隆科独自携领一支兵马出城这两句外,温瑜只看到小卒冻得青紫的嘴唇张合,
几乎是半个字也未听进去,踉跄走到壁垒城头,一时搜肠刮肚,竟不知晓心中何感。是终究知晓北境壁垒事变,事先预料后证明所思所想的大石落地,或是此时算到青面鬼罗刹鬼此举意欲何为的欢欣,还是终于追上那位黄覆巢脚步时,心潮翻滚,种种念头尽数灌入胸膛,眼前天旋地转。
等到温瑜回过神来,再向壁垒外望去时,才发觉有位站在洪字大旗下的孤卒,以相当别扭的姿态死在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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