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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嬷嬷一边给初瑜擦着,一边低声嘀咕道:“格格都睡了两曰了,也该睁睁眼了。小格格虽没说什么,但是听乌恩那丫头说,她熬到半夜都没睡。说要等格格给她脱衣服,别人脱,小格格都不理。后来,还是宝格格过来哄她,小格格才肯睡……”
说到后来,已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叶嬷嬷怕哭出声惊到初瑜,放下毛巾,捂着嘴巴走了出去。
喜彩与方七娘两个,也听得眼泪汪汪的,想哭不敢哭的模样。
曹颙鼻子酸酸的,但是也晓得没有功夫哭。
他长吁了口气,对喜彩道:“去前院找张义,立时出府寻酿酒师傅处。用最短的功夫,烧些更烈的酒,不拘多少银子。”
喜彩这两曰也在屋子里侍候,已经晓得烈酒同冰块似的,是降温的好东西,而且还不像冰块那样容易伤身。
听了曹颙的吩咐,她应了一声,立时出去寻人。出了屋子,就已经是一路小跑。
七娘这边已经重新装了几个冰袋,小心翼翼地给初瑜放好。
她打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也见过许多病患。像曹颙这样恨不得将妻子装到眼睛里的男子,这世间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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