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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受了伤,等待被路过的人解救的小鹿一般。
童年时也有人这样专注地凝视过他。
因为一点疏漏被父亲残忍报复的生意伙伴,将目光投向一个刚开蒙的孩童,沙哑绝望的声音撕扯着他的神经。
——“江二少,救救我。”
还有为了在父亲的高压之下少受些罪,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母亲。他对父亲说“妈妈一点都不开心”,当晚就看到母亲身上挂着伤痕,怨毒的眼光死死盯着他。
——“阿川,你为什么要说岀来呢?”
感情无用,只会折磨自己,折磨别人,不如封闭起来吧。
后来他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可医生也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只好拼命从四周人的脸上抠下他们的细微变化,试图再找回共情和同理心。
最终却只是炼成了一双毒辣的眼睛,成了一台读取表情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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