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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也是你的儿子,之前的事,到现在都没扯清,当时也只是顾及纥石烈部的面子处分了阿骨打,盈歌觉得实在不妥,对阿骨打不公平。”
劾里钵听到这些,并没有说话,而且从鼻息中,重重的喷了一股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当时的事谁都没看见,乌带说阿骨打对他背后捅刀子,而阿骨打一直是打死不承认。
不过以阿骨打的本事,打死乌带真不用背后下手。
至于乌雅束和乌带,他们从小就欺负阿骨打,这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此时拿懒霍里布说话了。
他先是轻咳了两声,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知道。他叫我霍里布舅舅,却并未从我这里拿走半分的好处。冬天下暴风雪,他住在山洞里,睡在石板上,只铺着一块破毡子,连一块羊皮都不愿意跟我要。
虽然他对大汗的处罚不服,却不曾说过半句怨恨大汗的话。
我相信以阿骨打的为人,不会干出伤害兄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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