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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门后一道声音：“进来吧，还待在门口做什么。”

        楚安于是推开了门。

        门后居然是一个小型的温室，里面摆着各种千奇百怪的植物，温室中间摆着一张精致的木桌，木桌前坐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他的面前摆着一盆艳丽的花，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喷壶，喷洒的动作十分细致谨慎，一看就十分熟稔。

        但莫名地，楚安就觉得这里像是一座装饰精美的坟墓，充满着无尽的灰暗与虚无，这一切都与它的主人有关，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麻木不仁的笑，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光。

        这与楚安记忆中的菲尔·诺里斯简直不是一只虫，楚安记得菲尔虽然偶尔会望着远处发呆，但还是看着他温柔地笑，眼睛里好像还能看见希望，但现在眼前的雄虫看起来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往日精致的容颜实在憔悴不堪，深沉的眼袋令他那双眼睛显得有些呆滞，黑发散乱，像是枯死的枝桠。

        “坐吧。”菲尔德视线集中在手中的花上一动不动。

        楚安走到他的面前，安静地坐下。

        塞西尔也是如此，他看了菲尔一会，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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