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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檀骄纵归骄纵,但她如果存心想与人交好,一样能面面俱到。一边跟着慕容绮往殿内走,一边解释道:“我母后是西越长公主,与越朝辞的母妃是手帕交,年幼时我随母后去西越时,时常和越朝辞一处玩耍,母后还曾经笑言,差点将我和越朝辞定了娃娃亲……那时候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西越和大梁居然会反目成仇!”
“娃娃亲?”慕容绮脚步一顿,微微蹙眉。
燕檀本来心情复杂,见慕容绮在偌大的一段话中,只抓住了‘娃娃亲’三个字,愣了一愣,解释道:“不过戏言而已。”
这当然是戏言。梁国已经立了一个西越长公主做皇后,怎么可能再嫁一个嫡出的公主到西越去。更何况,那时的越朝辞只是个普通的皇子,没人能想到他日后能登临大位,在所有人眼里,他将来最多做个亲王,哪里又能配得上梁国的嫡出公主呢?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戏言,包括身处其中的燕檀。
然而慕容绮仍然蹙起了眉。
越朝辞千里迢迢派使者前来索取梁国公主的行为可谓多此一举。没有人会认为一个亡国公主能对天下局势有什么影响,此举反而激怒了北齐的君主。
——但如果,越朝辞派使者前来索取燕檀,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斩草除根呢?
燕檀跟着慕容绮一路进了议政殿的侧殿,刚挑起帘子,燕檀就看见侧殿里齐齐整整坐了一排人,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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