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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川扬起脸来,苦笑道:“臣女自幼身体不好,又多读了几本书,不能熟习弓马骑射讨长辈欢心,就只能暗地里出谋划策,做个幕僚,才能让臣女和妹妹过的好些。”
一旁的阿六浑立刻质疑道:“将作大匠膝下可只有你一个嫡出的女儿。”
“妹妹是偏房庶出,生下来就没了娘。”毓川道,“我母亲还在时,妹妹就被抱到我母亲房里,母亲不在了,也是我们姐妹两个相互扶持,与一母同胞的姐妹无异。”
慕容绮丝毫没有为毓川姐妹的感情动容,不动声色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劝说他将纸条留下?”
毓川到底生性聪慧,已经展现出了对将作大匠的排斥,就没有再说什么思虑不周的鬼话。
她揣摩着皇帝的态度,谨慎道:“因为臣女想给他找些麻烦,在他眼里,臣女不过是小猫小狗一样不能自主的玩意儿,怎么有胆量咬他一口呢,所以这个妄自尊大的……”
毓川顿了顿,把“蠢货”两个字吞了回去:“他居然真的听信了,觉得要留下一样信物制衡家族。”
说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点快意的笑容来:“没想到,这张纸条居然如此要紧,能将整个步六孤氏都牵连进去。”
一旁的阿六浑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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