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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她也不起身,就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燕檀听着都替她疼。尉迟夫人身边那少女也跪下跟着磕,没磕几下两人头上就都见了血。
燕檀正要叫起安抚,旁边安定县侯夫人好死不死地开口了:“你女儿死的蹊跷,那又关我们家珍珠什么事,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心虚,自己把自家姑娘弄死了,好来坑害我们珍珠!”
这句话异常恶毒诛心,不要说刚经历了丧女之痛的尉迟夫人,就是御台上的慕容绮和燕檀都直蹙眉头。
燕檀心想怪不得慕容绮不亲近安定县侯一家,小门小户出身不可怕,怕的是愚蠢刻毒,见识短浅。
“住口!”燕檀喝道。
然而她这句话说的迟了,县侯夫人此言一出,尉迟夫人顿时抬眼,目光森冷刻毒,仿佛要将对方的心肝骨髓都剜出来似的。
“县侯夫人留些口德!”燕檀又斥责了一句,示意宫女将尉迟夫人扶起来,温言道,“夫人先坐下说话。”
她讨厌尉迟氏用七公主的性命来算计皇后之位,但是对着一个痛失爱女的母亲,燕檀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只能温声细语地安慰。
或许是被燕檀那一声斥责吓住,皇帝又没有替她们撑腰的意思,县侯夫人和她的嫡长女珍珠老实了不少,乖乖坐在原地。
尉迟夫人盯着珍珠,恨恨不已。假如目光能喷出火焰,珍珠现在怕是都烧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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