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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聊健康状况吗?我明明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该死的病了。”莱斯利转过头,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糟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开裂似的痛,也许我快要死了。”我实在无法体会他是如何能笑着说出这种话来。
“不如吃一点止痛药?”
莱斯利摇了摇头:“不想用那玩意儿麻痹神经。再者,现在的痛苦反倒让我更加感到自己还活着……医生,你们院的病死率是多少来着?”
“百分之零点一五。”我又补了一句,“别多想,那个‘点一五’都是些极端个例。”
莱斯利自嘲地笑起来:“你觉得一个愿意为了女友险些吞枪自杀的白痴还不够资格当小概率的‘个例’吗?”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的确迥绝流俗,但我不认为你会死。”我试着转移话题,“对了,莱斯利,你可不可以教我画画?”
“乐意之至。”莱斯利欣然答应下来,又话锋一转,“医生,所有骨生花患者在出院后都会失忆吗?”
看样子我们逃不开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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