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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瑟尔听后，果真没再乱动，任凭我给他处理伤口。说来他安静的样子倒格外乖巧，低垂着眼帘，漂亮的、纤长的睫毛在眼廓遮出了一片薄薄的阴影。

        我想到家门前那棵梧桐树，阳光透过它茂密的枝叶，分散成许多细小的光束。小时候，因为哥哥的失误，我从秋千上摔下来，磕破了膝盖，祖母将我揽进怀里，唇撮成一个“O”型，对着渗血的地方吹气……和祖母共度的时光非常短暂，如今能记得清楚的也只有几个寥寥无几的片段，这个画面就这么突兀地冒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学着祖母的方法，小口吹着红肿的伤。虽然在此情形之下，这个举动显得有点儿异乎寻常的暧昧，但我并未察觉。

        “咳。”

        阿瑟尔刻意的咳嗽声将我的神智唤回了现实。

        我立即把纱布盖在他的伤口上，好像这样就能够装作无事发生。“这是冰袋，你在伤口上敷一会儿。”

        阿瑟尔照做了，但他的眼眸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他说道：“这就是为什么。”

        “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你，艾可，当我身陷痛苦，你总会出现。”随后我明白了这句不着边际的话是回答我在茶水间没问完的那半句问题。“就像专程为了救我而来。”

        原本没什么的，不过是成年人之间谈谈感情罢了，然而当我看到他眼中令人为之动容的光彩时却蓦然间生气起来，带了些薄怒地答道：“莫名其妙……是你一厢情愿地这么觉得！”

        事情到这份上就愈发不可收拾了，我有些拿不准自己是否说得太绝情。不过阿瑟尔并没有接话，貌似也不大在乎，他向一侧歪着头，半笑不笑地上下打量着我，又流露出探寻的神情，像是要把我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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