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自省室的门从外反锁,没有流动空气的逼仄小屋成了致命的密室。
我在死寂的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感到眼皮越来越沉。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再睁开眼我躺在明亮的病房,原来在窒息缺氧的状态下人会犯困,只不过这一睡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幸好我命不该绝。
后来母亲大闹了一场,自省室终于又改回了衣帽间。
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因为这次经历而患上泛泛的幽闭恐惧症,否则将给生活增添太多不便。我不畏惧电梯这类寻常的封闭场所,使我感到害怕的逼仄空间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外面在下雨。
刚巧,外面在下雨。
无需多言我此时的崩溃。
其实硬要冒雨狂奔也不是不行,但我一方面心疼莱斯利的画,一方面也不好意思暴露这份羞于示众的软肋。
于是我只好沉闷地听着滴滴答答的流水声,期盼着也许永远也不靠谱的珍妮,她最好想得到多带一把伞。
莱斯利倒很惬意,闷声哼起了歌,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圣蒂格玛童谣,关于十五世纪一段不堪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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