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几名医护人员共同将莱斯利抬上车床,步伐紧张地跑进电梯。其实那已经是个死人了,但还是该装装样子,至少是为了医院里其他在世的不知情者。
手术之后,我一如送别无数死者那般来到垃圾井。莱斯利平躺在轮床上,就像昏迷不醒,而非与世长辞。守门人将他推入井中,合住墙面上的门,动作行云流水。
苍天可鉴,我永远尊敬逝者,只是不再重视遗体。事实上,如果你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也会逐渐习惯这种渗透进一呼一吸之间的冷漠。我们所惯常在乎的仪式感、生命最后的尊严之类的,在这儿全都没有意义,你的血肉之躯,唯有你活着的时候才格外重要。
“你看起来还蛮开心的嘛。”守门人又没话找话,他不擅于聊天,偏偏乐此不疲。
“有一点吧,”我解释道,“我很开心他不用再忍受这个世界了。”
“某种意义上,当人千方百计寻求解脱而无果时,死亡是最后的方式。”他补充了一句,我点了下头以示赞同。
他又说:“对了,我辞职了,今天过后就要走。”
“为什么?”我很惊讶。
“是时候了,”他意味不明地说道,又眯了眯眼,“我有种预感,这栋楼快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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