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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髓移植需要一致的HLA系统，因此在千万人之中也很难找到一个匹配的人，恩雅夫人没有结过结婚……我的脑子在这一刻过电般地清醒，迅速理清了状况。

        “你的女儿是稀有的RH阴性血？今年多大？应该年纪不会太大，并且是你的私生女？”

        “没错。”恩雅夫人并不打算否认，“继续说下去吗？”

        “几年前，她确诊了血液疾病，你远渡重洋来到特茵渡，在这里广泛地收养孤儿群体——白种人当中RH阴性血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五，远高于你所在的国家。张玶是你找到的合适人选，他是RH阴性血，这我知道。看来你为了找到张玶费了不少精力，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孩子是因为顽疾而被遗弃的骨生花患者，只好先送他来治疗。”碎片化的内容终于被串联成线，我流畅地讲述着自己的猜测。

        恩雅夫人没有接话，她墨色的瞳死死地盯着我，眼珠泛着幽暗的光。我心底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医生，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几乎是发现不对劲的同时，恩雅巧合般地说道，继而从衣兜里拿出一段金属质地的长管，或者说枪，天色太暗了，事物在我眼里就变了样。

        失算了。

        早该想到的，像恩雅家族这种实力的财阀，涉及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手段也不足为奇。恐怕东方世家只是幌子，明面上正气浩然，背地里黑白通吃才是真相。

        “离答案很接近了，医生。”恩雅夫人状似赞许地说着，向前迈了半步，“不过，普通人太聪明了可不好，更何况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哪里算得上聪明？我是世间最蠢的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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