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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了医院,将杰克的车停回它该在的地方,钥匙也完璧归赵,不可思议的是从始至终杰克都呼呼大睡,对于自己的财物失而复得浑然不觉。
忙完这件事,我准备回家了,阿瑟尔找来一把伞送我下楼。
我们一直走到我的车子旁,他还没有道别的意思,我上了车,不急着离开,回头看他。夜雨中,他就那样撑着伞,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我说:“要不要聊一聊?”
“关于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好。”
阿瑟尔绕到另一侧,坐进来,又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松香和艾草的气息裹挟着湿漉漉的潮气弥漫在空气中。
我载着阿瑟尔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边的商铺大多已经打烊,我们在一家酒吧停下。
“你看上去很失落。”阿瑟尔走下车,顺便带上车门,他关门的动作明显地一僵,同时神色一滞。
“怎么?”
“不要紧。”阿瑟尔口是心非地甩了甩手,又下意识将手抚向颈后,这是他用来掩饰尴尬的小习惯,放在当下却是那样刺眼。种种细节在提醒着我,即便明亮如光的阿瑟尔,也是一个时日无多的病人。
我们在吧台并排坐下,点了一杯金酒和一杯汽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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