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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开脸。

        “讲讲你的童年？家人之类的。”

        “你在试着了解我吗？”阿瑟尔舒展开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我的意思是，太好了，让我想想该从哪说起。”

        他十指交叉，陷入了思考，一边回想一边说：“我的父亲是个商人，母亲是音乐剧团的小提琴手，当然，她不算太出名。我八岁那年开始学琴，说实话，比起小提琴，我还是喜欢大提琴的声音，就如一名沉着稳重的长者娓娓道来。我也蛮喜欢花吧，金盏花之类的……当然，还喜欢你，哈哈，玩笑话。对了，我有个弟弟，全家人都和他很少联系，但我们感情很好，起码我相信是这样。”

        不。我攥着酒杯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不该是这样完美的回忆。

        阿瑟尔一定非常想活下去吧？事到如今他依旧在为了根本不存在的“康复”而坚持，多像泥潭里的困兽，他挣扎着却注定不能幸存。

        挣扎了许久，我叹了口气。

        “我本不该动心的。”我认命地说，眼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假惺惺的泪水，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阿瑟尔着急了，他试着用手揩拭泪水，可那只能适得其反，悲伤来得更汹涌澎湃。最后，他大概实在不知所措了，索性捧起我的脸，认认真真地吻下来。

        一根缠绕在心间自以为坚韧不摧的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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