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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头，眸中有着无所谓的光泽，“这辈子，遇到姐姐足够了。”

        他说，“余生太长，值得做的事情太少，等我报完仇，去了也安心了。”

        林夭：“！！！”够你大爷！

        她差点没忍住口吐芬芳，“什么叫值得做的事情太少，去了也安心？”

        “你这条命是你自己的吗？你早卖给我了！姐为了做了那么多事情，你还没报答我呢，去什么去！当我这里是慈善堂不成！”

        云染没吭声，低着头，就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林夭看他这个样子，又漏了气。

        她想起来了，她跟他之间有着魔王的契约，或许是这一份牵扯，让他从她身上汲取一线生机，所以能活到现在。

        忽然有些不忍了。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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