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一直畏畏缩缩,低着头走路。
客栈人声鼎沸,几乎满座。小二忙碌着,为客人点茶水,脚步匆忙,不停歇地走动。
白泽站在中央,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抓住凌泉的手带他过去。他不顾凌泉直摇头的否定心态。
白泽率先坐下,叫到傻楞的人,“干什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坐下来。”
凌泉低头望着他穿的草履鞋,愣是不肯抬头。白泽的目光越过他的头,往下看,“数脚趾头?小脚丫挺白的!”
他脚上相邻的两根脚趾头搓了搓,怪冷的。
乍暖还寒,凌府是没钱买鞋还是怎么,大富大贵的人家,连儿子一双鞋子都舍不得买。
白泽从袖口拿出一根拂尘,用白色的毛羽,放在凌泉暴露在外的脚趾头上面,或者草鞋上面,来回扫动,然后转圈。
一阵麻痒,隔靴搔痒一阵难耐,迫使凌泉用迷离的眼神望向他,脸色红润。
这平白无故的陌生人生得真好看,样貌俊秀,墨眉桃花眼,左下角还有颗美人痣,身上穿了一件长达拖地雪白的裘轻,不像他穿得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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