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就是,当亲儿子又怎样?窑子里长大没眼看的玩意儿,就咱雷爷抬举他,他还不晓得轻重,哎噫,狗都不屑踩的东西。”
这两人欺软怕硬,把矛头指向落在最后的江恪,四人显见分了拨,钱岩气不过,索性走开了,没入身侧的巷口。
钱岩走得果决,雷金宝回头一看,前呼后拥的阵仗削了不少,倒回来几步,一手搭在江恪肩上,懒洋洋地嚷道:“冯爷?”
江恪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不姓江,姓冯,叫冯飏。
“哥几个开玩笑,你莫不是生气了?”
江恪一直在走神,根本没听见几人前番的对话,见雷金宝神情认真,舒展开眉头微微一笑,“没,方才在后头一直听着,弟兄们讲得有趣,我没想到怎么接茬。”
羞辱诋毁至斯,却还凑上来贴热脸,雷金宝身旁的两人看向江恪,都是一副再轻蔑不过的神情。
在这两人看来,没脾气便是没骨气,就活该被人瞧不起,身为江南首富冯岳岚的独子,活成这副任人搓圆揉扁的模样,全赖他生性懦弱,实乃自取其辱,并非他二人仗势欺人。
雷金宝理所当然地承下这份迁就,揽着江恪的肩膀道:“你两个学学人家,啥叫修养好,啥叫禀性温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