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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话撂下没多久,江恪已被挪下了桌,他不仅个头高,骨肉还结实,说书的把人轻飘飘往背上一挂,李明远看直了眼,木呆呆地没动作。
李明远回了神,想开口辩解些什么,身侧突然冲来一人,将说书的一把掀开,径自揽过江恪的手臂,将人揽在自己身上。
“岩哥?”李明远惊叹一声,说书的跌了跟头,气得胸腑直颤,眼看又要不依不饶,李明远赶忙道:“我家力气大的来了,现下就把主子送去看大夫,实在叨扰,对不住。”说完,忙不迭拱了拱手。
那说书的气归气,让道让得很是利索,李明远走上前陪好话,说书的一脸不耐烦,翘起二郎腿随随一坐,自顾自地嗑瓜子,李明远知他不待见,也不想多费口舌,转身又是一揖,急忙忙下了楼。
“你惹那说书的作甚?”
李明远刚追上钱岩,又是一副极其难看的脸色,心说这日委实倒楣,顺了口气道:“那人自己冲上来的,说飏哥要烧糊了,我没眼色。”
“你是没眼色,烧成这样……不把人先安顿好。”
平日里众人应差点卯,雷金宝和那一帮喽啰们挤兑的多时是江恪,李明远在边上看惯了,只觉不痛不痒,没什么大不了,此时憋得难受说不出话来,忽然间发自肺腑地同情江恪的处境。
“你俩也真是,出来做事不晓得穿体面,不至于招摇过市,总也得瞧着像个上等人,万一让那说书的知道,两个锦衣卫被他骂得狗血喷头,指不定隔日就在哪儿编排上了。”
“他哪敢,要瞎编排被人逮着,指不定往后就没机会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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