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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不清是在说曲辞徴还是说岱岳洲。

        全都骗他。

        个个都骗他。

        怪不得他前一日还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不会找到想找的人。

        他当然知道，因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从他的角度冷眼旁观，秋云商的所作所为大概十分可笑。

        曲辞徴眼里似有欣喜，似有痛苦，握住他的手臂沉声道：“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谁要你的道歉，”秋云商将手腕的藤蔓摘了下来，轻轻甩开：“你是哑巴也好魔将也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从你说自己不是小哑巴起，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再是他了，既然小哑巴早就不存在，咱两又有什么关系？你何必同我道歉？”

        他说罢又想起了花院里的温柔可爱的小哑巴，那时候他丑得不行，可比现在这会儿讨人喜欢得多。纵使躯体一样，两人也绝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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