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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面上一湿，有什么软软湿湿的东西从眼下掠过，很轻，随即，他听见曲辞徴道：“不要哭……云章。不要哭……”

        秋云商摇了摇头，眼泪越发就决堤的趋势，人越委屈时越受不得哄。他呜咽得几乎像只无助的小兽。

        曲辞徴垂眸看着他：“我做这些，心甘情愿……为你做什么事，都心甘情愿。”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好。

        他从前对他，有多好。

        因为那些好，他愿意忘记后面所有的不好。

        他俯在他耳侧，低沉的声音轻轻道：“我从来不喜欢解释，既然能误会，解释还有什么必要？可这次看见你这么难受，我只恨没多生几张嘴来和你解释清楚……我没有骗你，我那时候尚未完全融合，失忆，失感，神志不清。我什么都不知道，做一切事仅凭本能。”

        靠近你，也是本能。

        “后面融合完成，我就失去了混沌期的记忆。我绝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叫你找这么久，是我不对，你要是生我的气，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释，要是还不高兴，我就哄你高兴，可是不要不理我。”他越说声音越软，因为秋云商的渐渐缓和的面容，最后几乎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我两好不容易才见面，你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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