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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算不留下话对自己说，难道对白落杉也没有么？所以他是真的生前早已交代好了一切，然后从容平静的安然赴死么？

        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随后又是深深的茫然，方才的一切举动都失去了意义，他要死要活的拔剑，曲辞徴的舍命相陪，都变成了笑话。这样讽刺的局面似乎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不要挣扎了，接受现实吧。

        如果找到真相需要这么痛苦，早点接受现实未必不是好事。

        他抬头看向曲辞徴，抓住他的手。

        “一定很疼吧？”

        曲辞徴手指有一种植物失水后特有的绵软，没有足够的水分来支撑着叶片的饱满和充盈后，它们就会耷拉下来，一点点变软，一点点腐朽，干枯。

        仅仅是手指已经这样，不知道他身体还能不能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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