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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云商纳闷。

        蜡烛？火鸟？烈焰？凤灯？霓凰？

        好像哪个都怪怪的。

        女子看着他写出来的名字，额头一时间青筋直跳：“我怎么可能叫这么难听的名字？”她说完，第一次心甘情愿地飞速妥协，“算了，你爱叫什么名字就叫名字吧。”

        反正都差不多。一个短暂的代号而已。

        秋云商心满意足地作罢。

        他高兴了，老师却很不高兴。

        下课后，他又被老师留了下来，他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泛黄的老脸上挤满皱纹，抬起已经浑浊的眼珠子抬头看他，厉声道：“你是打定主意不要学我的课了么？”

        秋云商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道：“敢问先生，这堂课的结业标准是什么？”

        “呵，”他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还想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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