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此像人的体态与行为,令颜青卿感受到诡异的亲切,她误以为这是个人。
那时颜青卿还不知道鲛人拜月,因此还没发觉这个物种并非人类,她那时将它当做奇怪的溺水之人,于是穿上鞋子翻窗来到海岸,带着浮木拼命挥手。
那“人”看到了她,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尖牙密排,犬牙骇人,褪去拜月的平和样相,整个人浑身散发出血腥猎食者的气息。
在恐惧摄住颜青卿之前,它先一步沉入海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睁眼,思绪回笼,颜青卿看着老鲛人,它长长的海带一样的片状头发拂过脸颊,转头,冲她咧开一个友好而关切的怪异笑容。
直至现在,颜青卿才意识到——
鲛人的下颌结构与人类不同,嘴大得离谱,或许张嘴吞噬猎物时能够张大到蛇嘴的角度,嘴角勾到耳根更是轻而易举。因此无论是笑还是哭,它总会表现得或夸张或怪异或狰狞,这并非出于本意,而是生理构造决定的差异。
她一直觉得鲛人笑得怪异笑得狰狞,实则在鲛人看来,那样夸张的笑才是正常的。
鲛人带她到一个巢穴,巢穴四周有海草摇曳,底下铺满了骸骨。
鲛人“啊”了一声,不是人类用来平板敷衍的喉音,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这更类似一种谈话,但鲛人的声色更高更尖,像……被收束成针的鲸鸣,刺得人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