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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会捧着肚子，在暗处笑得直不起腰。还是会，怜惜怜惜那太子与他媲美的容貌？无泪甚至都能想到，他那讥诮的笑。终于，不用带着她这个拖油瓶了不是。

        唯一可惜的是，最后一面见到段子禛，是背影。

        只觉着心中空落落的，她闭了闭眼，却在睁开时，又愣了住。不是吧，她无泪这是造了什么孽？稀巴烂便也罢了，居然还要在魂归地府前毁个容？

        往下看去，前方不过一尺处，有根胳膊粗细，长势正旺的树杈子，青葱碧翠，颇是讨喜。可是落在她眼里，怎么就似张牙舞爪的地府小鬼。这脸要是撞上去，不血溅当场，还真个没理。

        哎，算了算了，反正马上要脱了这壳子，随它去吧。

        可正当她准备应由天命时，玉念安却硬是将她的半个头给掖进了怀里，用另一只手扣着，不让她动弹半分。

        无泪心下一惊，却听见了那刺耳的“呲啦”一声，好似人的皮肉，被硬生生扯开。只觉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脸上，最后慢慢的汇聚，顺着面颊，流入她的口中。

        咸的，有些发涩，是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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