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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吃了迷魂药?”他似是察觉到无泪的目光,调笑般勾起唇角,如漫央明月,照的她心底发慌。
“才,才没有。”无泪有些发虚,不敢去看他的眼。
却听他道:“那,想是我吃了。”
什,什么?段子禛说什么?他莫不是吃了耗子药吧。不知哪块云彩下雨,竟将她的耳朵糊了去。
他盯了无泪半晌,轻笑摇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长叹不如满磨,也好。”
嗯?他这话里有话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长叹不如慢磨?难不成,他他他是想,一个人独占了这烤鱼?嗬,可不能让他得逞。
“告诉你,这烤鱼,我,我们。”无泪一把夺过他手里泛着油泽,香飘四溢的烤鱼,歪着脑袋想了想。
若是四六分,力是他出的,鱼是他烤的,定是不乐意。再说五五分,秤砣虽小压千斤,能多一只是一只。嗯,那便只能如此了。
“这样好了,你四半五,我五半五,不能再多了啊。”无泪觉着,自己是十分正经的。可段子禛却是失笑,将她刚理好的头发,又揉成了鸡窝。
‘“说你笨吧便也算了,怎的还吃人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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