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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禛一怔,也笑了,只是未曾到达眼底:“我甚好,三日后要娶长玉,然后,要去做西郡王,此生你我二人,莫不相见,可好?”
无泪被哽住,哽在那可好之上。可好什么?可不再相见,祝百年好合么?
段子禛见她不答话,冷冷一笑,眼中似有寒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讥诮道:“不成,你是想给我做个侧妃?如此,也甘之如饴吗?”
若说前头那些话,似密密麻麻的小针扎在她身上。那么这句,就如同一道道冰刃,划破她的心口,留下鲜血淋漓,不可愈合的疤痕。
那么,这样有意义吗?都已是现今模样,还要如此的羞辱她,为什么呢?让她恨他吗?现在,她不就是恨他恨到骨子里吗?
深吸一口气,她唇角的笑,又深了几分,若黑暗的深渊,无法扯脱。
“我是甘之如饴,只不过,是对太子妃之位甘之如饴。你大婚,我也成亲,如何?”
即使段子禛不再说话,她也已决定,嫁给玉念安。
其实,自己也不差。这段时日,解了个良娣的婚,却捞了太子妃的位。虽她不明白,玉念安那日为何要放猛虎逐他们下崖,不过也没关系了。日后富贵繁华,荣宠无限,坐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多好。
玉念安办事极快,亦或是说他早有准备。不仅什么都办好了,还是十里锦绣的大礼,真真是令她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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