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李斯安听说过一些社恐的心理,在陌生环境里很难开口说话,但齐一这样,说他社恐吧,也不太像。
难说。
李斯安想说些什么,片刻,手放下去了,没话好讲,万一这厮的性格真的像齐婴到那种程度,那一开口,李斯安无疑是自取其辱。
画壁上还刻有铭文,跟甲骨文乱爬似的,也可能是繁体,李斯安看不懂。
李斯安说:“或许可以抄下来,如果能逃出去,我去问问我的语文老师?”
王启对这些有点研究,勉强能看出几个字,齐一同样。
李斯安两三下从书包里拿出白纸,这次不敢挨得太近,匆匆地抄了起来,王启和齐一观察地形,确定了主墓的基本方向。
顺着主门往下走,煤油灯昏暗的光隐隐跳跃着,映出前面一片道路。
墓穴的主室旁有两个耳室,耳室里通常放着墓主人的陪葬品,主墓里的给人的感觉要华贵得多,至少和方才一路看到的浑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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