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能离主子这么近的,恐怕就只有主子驯的兽了。
仔细听完,卫皎轻动眉梢,“你是说景袂想趁着太子下江南,好借机引起太子与我的矛盾?”
景袂与他向来不对付,会趁他昏迷做这事也不稀奇,景袂看中江州这块地盘很久了,因为江州是他出生的地方,所以千方百计想拿下江州。
只要他卫皎一死,江州必然免不了一战。
传闻中的景袂与太子私交甚笃,但太子平日都在东宫,两人相见次数也不多,江南正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
卫皎很讨厌以前年幼时在江州的生活,那段时间埋在他的记忆深处,一旦扒出来就仿佛呼吸不畅,喉咙里似被灌了风,疼的他说不出话来,连带着胃都抽着阵疼。
即使现在大仇已报,他没了什么执念,却也心里空落落的。
哪怕江州再不入他的眼,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百姓受苦,所以不会对景袂放任不管。
这只通体雪白的鸟像是点点头,又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