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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说话了，低下头去。

        “嗯，怎么了？”

        “你快睡吧。”小王站了起来，给江落拉了拉被子，说道，“本来就喝了酒，好好休息，不然明天会很头疼的。”

        江落努力睁了下眼睛，说道：“有什么事，如果我能帮的上忙，那就说……我会帮忙的。”

        “嗯，”小王点了点头，“没什么大事。”

        江落实在支撑不住，睡了。

        小王又叹了一口气，从江落身边捡起他的手机，息屏后放到床头柜上，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江落，轻轻关上门出去。

        ……

        江落又做梦了，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白色的雾气挡住了远处的风景，意识到这可能与“他”相关，于是他大声呼喊，质问那个控制自己的人，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个世界上来。

        四周很安静，树叶颤抖着挪动，互相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江落敏感地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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