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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肖潇草率地跟她打个招呼。

        杜漪一眼就看见了她那两个挂在眼下的黑眼圈，“嚯，老肖，这黑眼圈。没睡好啊？”

        “嗯。”肖潇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杜漪跟过来和她并排，两个人在取餐桌前看着要吃什么。

        “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也没睡好，”杜漪拿了一屉精致的小汤包，“不知道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在公寓楼下走来走去的。”

        肖潇伸出去取餐的手微微一滞。

        杜漪还在愤愤地继续着，“好像不止一个人，我还听见有人在那里不停的说话。”

        “老肖，你听见了吗？”杜漪说着转向她。

        “啊啊，嗯，我也听见了，”肖潇含糊不清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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