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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一瞬失神了。

        宋柒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放在付泽西身上的手:“我说了什么？这话是我说的？不像啊！”他说着想要站起来，忘了背上还有伤，扶着腰痛叫一声。

        付泽西伤在左肩，用右手去搀他，笑意减退后留下一个淡淡的弧度在嘴角。

        “你小心些。”

        他继续向外走去，宋柒就静静跟在他边上。

        门口守着几个士兵，他们看见两人过来，只瞥了一眼，又转回去。

        付泽西走到外面，老陈的尸体在哪已经看不见了。他就这样痴痴看了一会，然后靠在墙边。

        宋柒道:“虽然第九区毁了，但起码凛冬城没有沦陷。”

        “嗯，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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