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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屏渐渐提高了亮度，显现出一个狭小的房间来。四壁纯白，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金属的、棉花的、塑料的、甚至是木头的，什么材料做的都有，每个娃娃的表情都是一样的笑容。头顶看不见天花板，只有一片刺眼的白光将房间每个角落照得透亮，没有阴影，在房间里看不见影子。

        “听上去确实很像，我昨天就考虑过是不是爆炸过后留下的潜意识创伤，可结果表明莉娅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心理疾病。对于难受、死亡、痛苦这样的词她没有概念，但她知道喜欢，对洋娃娃和麦琪这样的非同类——抱歉麦琪，无意冒犯——她会表现出强烈的占有和攻击性，对于你和宋柒这样的同类，她察觉出善意后会产生依赖感，而且是固定依赖。”

        光屏上的娃娃开始跳了起来，它们在整个房间蹦来蹦去，就像是一场没有声音的狂欢。

        “莉娅的思维很简单，她的意识表现几乎不会有什么变化。从资料上看她是叫童馨，今年八岁，第九区原住民，父母健在。但这些什么问题都说明不了，我会申请权限进一步调查，要是还没有结果的话，只能等到她自己恢复记忆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她现在这个状态还可以，就是有时候表达不行，话一说多，逻辑就会混乱，你们尽量多和她聊天引导……”

        检测接近尾声，方简采集好数据，切断了机器电源。她背对着付泽西，突然道:“你是父亲的学生吧？他和我说过付泽西这个名字。”

        “原来您真是老师的女儿。”

        “我父亲也和你说过我？”

        “嗯，老师和我说过他有个女儿在军事基地当医生，”付泽西顿了一下，“关于老师的事，有消息吗？”

        方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学院那里早就搜查过了，应该没什么希望了，听说活下来的都是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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