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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右想起往事，望着酒盏中清冽的水纹，仰头一饮而尽。

        “那次你喝得烂醉，是我把你抱回去的，”左行天一手锤了锤他的肩，“你的酒量真的是……差劲得很。”

        “是吗，我不记得了。”

        陆右弯起眉眼，笑容淡淡的。

        “酒品也差，喝多了抱着我胡诌个没完，”他一个劲地摇头，“从小到大，我哪见过你那副样子，我当时在想，不就收了一个蛟龙妖，你至于这么高兴嘛。”

        “我很高兴吗？”陆右完全忘记酒后的事，一脸懵地问，“是不是你记错了？”

        “怎么可能，你一个劲的傻笑，抓着我不放手，哎，”他回头对殷凝说，“你是没见到阿右当时的样子，堂堂风清毓秀不食人间烟火的右神，还有那么傻得一面。”

        陆右窘迫地倒了一杯酒，顾左右而言他，“这酒不错。”

        左行天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肉，“多吃点，你越来越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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