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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坐在圆木凳上,平摊着右手。我取出上次医治骨折伤未用完的金创药,低头将金创药一点点地涂在他右手的伤口,又倒少许药酒于白布条上,等白布条的酒精挥发大半,就细致地一圈圈绕在他的伤口,最后打了一个不太美观的死结。
“对不起,襄王。其实,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长安一大把排队的。别调戏我,好吗?我这个人,很难对外建立起信任。”我郑重地抬头面对着刘珺,不敢露出一丝平日的微笑。
刘珺沉思半晌,若有失望,叹道:“罢了,本王不强求。这枚瑞玉当作是赔罪。”他从胸口最深层取出这枚温热的冰种翡翠瑞玉,帮我戴上。
“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翡翠有零距离,还是枚刻字的平安扣。”我捧着玉饶有兴致地赏玩。
“平安扣?夏国对瑞玉的叫法?”刘珺问道。“我瞎起的。瑞玉上不是刻着平安二字吗?”
原来平安扣的称呼在西汉时代还没有,我的脑海猛然闪现未来世界崩塌的情景,直冒冷汗。我索性将瑞玉的两个不认识的字胡诌成平安。
“看来,你对本王一无所知。这两个字念刘武。”刘珺见我突然脸色苍白,摸摸我的额头,笑道。
“原来你是梁王刘武的儿子。怎么看你都像冷酷腹黑的汉景帝呀。”我转身想继续听皇家八卦时,刘珺已经离开房间。
我一直猜测刘珺是汉景帝与某个不知名的宫女一夜风流所生,因此没有封地。没想到,他竟然是梁王刘武的儿子。刘武可是窦太后最宠溺的幼子,据司马迁《史记》所提及,刘武死后,五子平分了梁国。难道有莫大的隐情令刚正不阿的司马迁不敢叙述刘珺的秘密?不好,整个心思都想挖刘珺的故事。
于是,我特意询问佑宁,襄王是不是去了月出公主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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