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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转向门外,天已经完全亮了,浅浅的晨光照在门前的树上,把没来得蒸发的几滴露珠映得晶莹剔透。“比起当初你去巴黎那时的事,这些又算什么?”他轻轻地说,很奇怪自己心里面没有一点感觉,好象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也许是把麻木当成了自然。
他们的孩子是一个错误的结果?大她二十岁的老公?她是不愿离婚的?她是被逼回国的?
他自嘲地倾倾嘴角,摇摇头。
她向来有本事让他的生活雪上加霜,把他的心从薄凉逼到冰寒。
“你不生气?”她捂着嘴,浑身的力气都象失去了。如果他痛骂她,指责她,她会觉得还有救,这是在意她的方式。他这样子的镇定自若,要么是早已知道,要么是当她无关痛痒的人。
后者显然不成立,他们现在是情侣,他们已经有了。。。。。。
“现在是生气的时候吗?”他看到军区有两位首长从外面走进来,忙迎过去握手、施礼。
她扶着墙壁,瘫软地蹲下身子,所有的恐慌变成了愤怒,无由地撒向一直阴魂不散的陶涛。
吊唁的人越来越多,经艺是中午来的,看她肤色黄黄、弱不禁风的样,拖她到外面吃饭去。华烨不能离开,张弘让餐厅送餐过来的。她也需要出去吸口新鲜的空气,就随经艺去了一家韩式餐厅,点了两客石锅拌饭。等餐时,手机响了,号码很陌生,她正好要去洗手间,边走边接通了电话。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戛地停下脚,语气冷到冰点,“你哪来我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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