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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昭设置好程序，没看他，径直走向厨房，取了个N锅，问他喝牛N吗？

        关山熠说喝。

        他愣愣地问：“你要给我热牛N吗？”

        余昭摇头：“我想喝但是一杯N不方便热，所以问你喝不喝，顺便给你一起热了得了。”

        关山熠自顾点头，从杯架上取了两个一样的玻璃杯，放在N锅边上，等她。

        余昭侧过头看着他笑：“我这样子，你心里会膈应吗？”

        关山熠盯着N锅目不转睛：“……我知道你喜欢嘴上占便宜。”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视线收回来，低着头看余昭的嘴巴。

        余昭上半身后退了一些。

        关山熠笑了，他难得笑那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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