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是。”

        “哦……”关山熠的声音忽然冷极了，“那就是学生？”

        余昭还是固定着那个机位，离学生一步之遥。

        关山熠自己都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笑有多讽刺。他都不需要问男生还是nV生。

        “你当老师当得还挺过瘾的啊？”

        以余昭多年家教和机构辅导的经验，加上和关山熠家的交情，怎么说也算是关山熠的半个老师吧。

        余昭被那莫须有的“捉J”罪名气得想笑，可学生在边上，又只好表面和煦。

        “我有工作处理，晚点打给你，好吗？”

        关山熠自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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